星期四, 8月 10, 2006

別傷害公視

別傷害公視
■ 林宏璋
據報載,藝人吳宗憲大罵公視轉播王建民賽事是「與民爭利」,並指稱公視做綜藝節目「簡直是低能」,還揶揄其節目沒有收視率。
公共電視的存在是為了讓所有民眾都有合理的媒體接近使用權,讓人人都有使用媒體的權利,不讓媒體資源被少數族群壟斷,節目及新聞製作以多元觀點為目標,並發揮商業媒體可能缺乏的「監督制衡」功能,給台灣大眾一個健全的電視台。
多數商業電視台為博取收視率,譁眾取寵,品質年年下降。公視可算是一股清流,其新聞深入瞭解問題核心,提供具意見價值的觀點供閱聽人參考,不是灑狗血的膚淺作為,此外,其戲劇品質細緻、綜藝節目雅俗共賞,逐年來已養成相當數量的收視族群。
我很難理解公視去做一些商業電視台不願做的事卻遭反批以惡毒的言語,究竟是誰害電視的品質低落?誰最該對閱聽人多年來的傷害負責?

(作者為高中生)

《自由時報》自由廣場 August 8, 2006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aug/10/today-o9.htm

--------

前天起床吃早餐時,順手翻閱報紙,翻到影劇版就看到令人生氣的新聞,氣不過就寫了篇批評投書到報社,爭取自己應有的媒體接近使用權。

那些平常擁有相當多媒體資源的公眾人物,常糟蹋他們所擁有比一般人更接近媒體權利。我並不氣別人與我有不同的看法,我氣的是搞不清楚事情的原貌還大放厥詞,胡亂批評一通,而且用攻擊性的字眼去傷害他想要批評的人,實在令人忍無可忍。

我得到的版面和他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並竟人家是大人物,怎麼會是一個小高一比得上的。

星期三, 8月 09, 2006

看牙醫

前天牙齒有些疼痛,喝溫度偏低的飲料、開水覺得有刺痛感,趁著暑假有空,到住家附近的牙醫診所看病,驚覺已經好久沒看牙醫了。

從脫離拔牙的年紀之後,就很少去看牙醫。不過我對牙醫沒什麼壞印象,可能是我去看的牙醫都很親切,沒什麼「威脅感」,反倒是平常很多人怕看牙醫,讓我最近這幾天去看牙醫時有些不自在。

其實牙醫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牙痛。

補習班試聽一輪

今天去某間屹立不搖許久的補習班試聽,也差不多把較有口碑的補習班試聽完了......

現在的補習班硬體越來越高級,裝潢也很精緻。聽說現在台面上在各商業大樓的補習班,以前都在不起眼的舊大樓、甚至是民宅上課,讓我有些詫異。

不過那些砸錢在精華地段租下兩三層大樓的補習班,錢還不是從廣大的學生家長的口袋掏出,提升教學品質也是應該的,若坐收大把鈔票,還委屈學生擠在小小的地方上課,好像有失道義。

星期六, 8月 05, 2006

大家想像自己認為最好的結局

我希望,小傑大學畢業後,可以成為老師,去體驗詹老師的無奈,用這份無奈和他曾經遭受壓迫的遭遇,讓社會相信,他不僅站在以前那個學生的立場,更是一個現役教師的身份,獲得更多資格去控訴教育。

我希望,沈韋並沒有死,他讀了政治系、社會系,更是心理學高手,他用他所得到的知識,去喚醒他內心曾經參與過的、也遭遺忘的戰役,去喚醒曾經參加抗爭、現已成為社會中間的同學,發起社會運動,要求改革,創造真正由下而上的公民討論,讓公民選擇自己想要的教育體制,也認同教育改革共同的價值,成為革命家、政治家(我希望他不要是政客)。

詹老師和彭老師可能都已經脫離教育現場,我希望他們可以到教改團體工作,適時運用「被偽善打倒」的身份,從事教育改革,誰比他更有資格去控訴教育的偽善?我希望,道貌岸然的校長、部長等腐敗的官僚全部到各級學校重讀,到國小、國中、高中這三個受創最嚴重的教育機構重讀,一共12年的煎熬,為他們假道學付出代價。

我希望,所有的家長可以更親近他們的小孩,可以有對話,不要相互指責,到學校陪小孩一天,看看他們的小孩究竟在學校學到了什麼?我希望易智言導演拍一部12年教育的紀錄片,坦率的記錄教育現場,讓更多人瞭解教育的困境。其他一切的人物,我希望他們繼續保有教育改革的熱情,並不需要每個人都跳上教改的火線,只要社會大眾心中的價值沒有被抹滅,沈韋就是點燃他們醞釀已久教改能量的推手!

教改,是每個人的事。

(同步刊載於ptt/pts版)

《危險心靈》沒有結束 因為故事不斷的發生

「《危險心靈》沒有結束 因為故事不斷的發生」這是我看完後的第一感想。

我從未這麼熱切地關心過一部戲劇,也從未因戲劇啟發深度思考,我很高興引燃我內心熱情的第一部戲劇是台灣本土製作的《危險心靈》!這部戲讓我從冷眼旁觀、同仇敵慨到多元觀點思考,一直到最後的無力感,這些不光是情緒,而是對教育環境、教育體制偽善的沈痛感。

「你要作自己,可是你知道自己是誰嗎?」沈韋這句話讓我印象十分深刻,每個人都想作自己,可是大部分的沒作成。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理想,因為被壓抑,而終致扭曲,為了增進自己的權利,而侵害他人,讓社會付出代價。當劇中人物都想作自己,都認為自己才是真理,可是都忘記自己並不是天使,扭曲的性格讓他們成為惡魔。

「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排擠和我們不一樣的人?」彭老師的台詞,很令人心痛,但社會現實就是如此。學校的教育被扭曲,教育的價值只剩下考高分,學校不是傳播知識,而成為爾虞我詐的競技場,學生除了競爭分數,也開始用分數來區隔彼此,把相對弱勢的一群趕走,學生沒有學到知識,學會了如何趕走意見不同的人,失去了民主的多元價值。

「(這樣的教育)這是一種偽善!」很遺憾,我們的教育被層層的偽善包裹,責任互相推諉,事情爆發,雖然明知自己是共犯,但仍利用情事,道貌岸然的指責落水狗。即使當初是如何恭敬的請求某人協助,在最後關頭還是為了自保,將過錯推向某人,自己的罪惡好像就突然洗清,也開始拿石頭攻擊目標,多麼荒謬!要如何期待偽善的社會,培育正直的學生?偽善的人,又憑藉自己的權力優勢,拿起石頭丟向抵抗偽善的人!

「這樣的故事,用隱誨的方式延續下去.......」七年來,是可能換了兩任總統、十任行政院長、無數的教育部長,問題一直沒有改善.....諷刺的是,社會的問題明明那麼多,大家都殷切期待事情能夠解決,卻一直沒有解決。小傑的問題沒有消失,小傑會長大,他會變成高中生、大學生、長大成人,可是這樣的教育問題並沒有過得改善,同樣的環境會造就相同的事,最後一景,又看到課桌椅放在教室外,桌上擺的書,被風吹著、吹著,它的主人會是誰,會是幾個七年後自己的小孩?

雖然因為我本人是學生,一直持續關心教育問題,我曾經以為熱情可以改變一切,可是我錯了,徹底的錯了,看了《危險心靈》後讓我對教育有了從未有的無力感,群眾是多麼的健忘,社會結構是多麼的複雜,事件一過可能只變成媒體曾經報導的事。我依然很贊成教育需要改革,我也堅信改革可以成功,可是我對於是什麼時候可以成功,不再有十年內可以成功的幻想,我不知道需要幾個七年,這個問題似乎只有所有的社會大眾才能共同回答.......

(同步刊載於ptt pts版)

星期四, 8月 03, 2006

The Best of Youth - 人生不能嘴硬,總是踏上未知的道路

昨天看完了好評連連的《燦爛時光:綻放的青春(part1)》(英文片名:The Best of Youth ; 義語片名:Meglio gioventù, La),本片時間長達6個小時,所以我分成上下兩部分開觀看。

其實,這部片沒有炫麗的色彩,只有質樸的義大利普通家庭,觀看時,並沒有如好萊塢片強烈的聲光效果增加融入感,我很自然的用一種傾聽的方式,看導演要告訴我的故事。

一個家庭,兩個性情迥異的兄弟,分別以自己的想法,想要推動這個社會,他們踏上了不同的道路,有了不同的人生際遇,最後有了不同的結局.......

part1結束時,我知道還沒結束,剩下的,應該還有好多好多事.......

星期二, 8月 01, 2006

胡亂上網了1個小時

今天早上接到爸爸的電話,爸爸說中午要把我的電腦拆下來清理清理,把主機裡面吸附的灰塵清除,於是我就過了一個沒有電腦的下午。

我承認我有些電腦成癮,不過是可以控制的範圍。可以消去我生活中的其他電子產品,唯一不行的就是電腦(當然網路也不可以)。

剛剛電腦拿了回來,忍不住馬上將該插入的線整整齊齊的安置好,打開總開關,再打開電源,隨著偽蘋果的開機畫面,等了約1分鐘,開好機了。

我漫無目的的上網了1個小時,比起沒有電腦的下午我閱讀Philip RothThe Human Stain時來得不知所措,有些混沌..........